
1965年,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外出打牌,突然全身燥热,坐立不安,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。于是,赶忙回家。不料,刚踏进家门,就听到房内传来声音,跑进屋一看,姚玉兰哭成了泪人。
二十年前的大上海,杜维嵩的出生,可谓是含着真正的金汤匙。作为杜月笙与四姨太姚玉兰(京剧名伶)生下的幼子,他从小就被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,人称“杜家宝玉”。
在那个出门有保镖、衣食皆是顶级的年代,杜维嵩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,只要他想要星星,杜家绝不给他月亮。姚玉兰更是对这个小儿子溺爱到了极点,哪怕是犯了错,也绝不舍得动一根手指头。
随着时代的巨变,杜家举家逃亡香港。曾经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杜月笙,到了香港后不仅失去了权势,还因病重卧床不起。
1951年,杜月笙在香港撒手人寰。临终前,他当着众人的面销毁了所有别人欠他的巨额借条,留下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遗嘱。
因为当时法币疯狂贬值,杜月笙留下的现金遗产仅仅只有10万美金左右。经过四房子女对簿公堂的惨烈争夺,分到杜维嵩手里的,仅仅只有可怜的1.6万美金(折合当时约10万港币)。
从“上海滩太子爷”跌落成“落魄少爷”,这种巨大的阶层落差,足以压垮一个成年人,更何况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杜维嵩。但最致命的,并不是财富的缩水,而是母亲姚玉兰那自欺欺人的“温室教育”。
看着郁郁寡欢的儿子,姚玉兰心如刀绞。为了不让儿子受委屈,她咬着牙硬撑着昔日豪门的排场。哪怕家里已经入不敷出,她依然纵容杜维嵩出入高档舞厅,流连于香港的跑马场。
在姚玉兰的羽翼下,杜维嵩依然过着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日子。他每个月光是赌马、泡舞厅就要挥霍掉几千上万港币。
他没有一技之长,也没有去谋取一份正当职业的想法,潜意识里,他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个无论闯了什么祸都有人兜底的“杜少爷”。
可是,现实是一把无情的剔骨刀,它不会因为你曾经姓“杜”就对你网开一面。
悲剧的导火索,源于九龙“丽新理发厅”里发生的一场奇耻大辱。
那一天,杜维嵩像往常一样,梳着油光锃亮的头发,走进理发厅做完了一整套高档理发修面服务。
按照他以往在上海滩的规矩,大少爷出门是不带钱的,消费完只需要轻飘飘地说一句“记在杜家账上”,自然会有人来结账。
当他理所当然地站起身准备离开时,理发厅的伙计立刻拦住了他要求付钱。杜维嵩眉头一皱,摆出少爷的架子,习惯性地赊账。
如果在从前,店家必然点头哈腰地送他出门。但这里是1965年的香港,旧式理发厅常设“巡场”专门防止逃单。几个身材魁梧的伙计见他拿不出钱,直接冲上去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没钱还敢来充大爷?你以为你还是上海滩的杜少爷吗?杜月笙早就死了!”伙计们粗鄙的嘲骂声如同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杜维嵩的脸上。
在推搡中,他昂贵的定制衬衫被当众撕扯得破破烂烂,随后像扔垃圾一样,被几个伙计粗暴地轰出了理发厅的大门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无数双充满讥笑和鄙夷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。
那一刻,杜维嵩原本构建的虚幻世界彻底崩塌了。他恍然惊醒:父亲死了,杜家的招牌早就一文不值了,而自己,只是一个连理发钱都付不起的废物。
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坚尼地台的杜公馆后,杜维嵩把自己死死反锁在房间里。他翻出自己的银行账户,看着上面不足一百元的余额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他本想找母亲要钱,但提笔写遗书时,却只留下了“无颜再索家用”几个字。
夜深人静时,杜维嵩打开了抽屉。小时候,他常看父亲杜月笙大把大把地吞咽这种安眠药来换取片刻的安宁。
如今,这同样的药瓶,成了他逃离这个残酷世界的唯一出口。他没有犹豫,将整瓶巴比妥药片倒进嘴里,就着水大口吞下,随后躺在床上,静静等待着黑暗的降临。
当姚玉兰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时,一切都已无法挽回。那张麻将桌上,姚玉兰离席时翻开的一张“九筒”依然朝上,仿佛在嘲笑着这场荒诞的命运局。
杜月笙一生纵横江湖,阅人无数,却没能料到自己的幼子会以如此屈辱绝望的方式结束生命。
而姚玉兰到死或许才真正明白:给孩子无尽的财富和毫无底线的溺爱,并不是爱他,而是亲手为他递上了一杯裹着蜜糖的毒药。
当大厦倾覆、暴雨倾盆之时,那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炒股配资平台股票配资门户,注定连一滴雨水都承受不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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